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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业一生业绩永驻 育才一世音容犹存——汪毓和先生仙逝感怀三则

  

  惊悉汪毓和先生仙逝,悲痛异常、感慨颇多、怀念无限……

  悲痛者,中国近现代音乐史学界巨星陨落,史学研究蒙受巨大损失。这一令人心痛的现实袭来,不仅让汪老的同辈同仁失去了一个真诚相待、乐善好施、恒心治学的挚友,更使得我们后辈晚生痛失一位学养深厚、和蔼可亲、爱生如子的恩师。作为中国近现代音乐史学科的开拓者,汪先生壮心不已、事业未竟,心愿未了,“大道为公徒存手泽 因材而教顿失心传”。岂不悲乎!

  感慨者,中国近现代音乐史学研究成就斐然,学科建设成就辉煌。作为中国近现代音乐史学科的开拓者之一,汪毓和先生锲而不舍地为中国近现代音乐史学学科建设倾注了毕生的精力。几十年春夏秋冬季节变换,几十载暑往寒来岁月更迭,如今的中国近现代音乐史学学科,已经由当初的一颗幼苗,成长为枝繁叶茂、郁郁葱葱的大树,正在焕发出勃勃生机为中华音乐天地添绿吐养。

  感怀之一:汪先生恒久、勤奋的敬业精神

  2000年,经于润洋先生介绍,我拜见了汪毓和先生,此后,一直得到汪先生在教学和学术研究上的关怀和指导。每年农历正月初一,我都要打电话给汪先生拜年。然而,他绝大多数时间都在研究室里工作。起初我不免有些诧异,心想:像汪先生这样已经功成名就大家,何必如此烦劳? 后来我感受到:一位成就卓越的名师,依然如此敬业,这种恒久的人文品格和精神,难道不值得我们感动吗?由此,我仿佛领悟到了汪先生的治学之道和成功之由。他激励着我、教育着我、鞭策着我向汪先生学习,爱岗敬业,勤奋治学。

  感怀之二:汪先生和蔼、慈祥的人格魅力

  记得初次拜见汪毓和先生的时候,由于内心充满了敬畏而倍感惶惑。然而,当我跨入汪先生研究室的时候,汪先生起身,面带笑容并热情地与我握手。他那慈祥面容和蔼地可亲的姿态,很快驱除我局促紧张的心态。作为一个来自于“地方省份”无名小卒,能够受到“京都”大学者的如此相待,真是诚惶诚恐。更没想到汪先生竟是这样友善、谦和。他平易近人的人格魅力令我钦佩。

  寒暄之后,汪先生详细问及我的学习和研究情况,再请教相关史学问题时,汪先生耐心、细致。给我留下了深刻而又难忘的记忆。望着汪先生并不宽敞又显得有些凌乱的研究室,联想到时下某些人,好事没做多少却把自己的办公室搞得富丽堂皇的现实,不免有些愤愤不平。然而,在我的感觉中,作为艰苦奋斗了一辈子的音乐理论家,汪先生却心无旁骛地在简朴的工作环境中乐天安命的钻研学术。

  后来,我调北京工作,来汪老师办公室的次数也多了。可是,我从来没有看到汪先生阴着脸,抱怨过任何东西,他总是以和蔼、平缓的语气,进行学术观点的阐述和说明。从这里我见证了一位音乐理论大家的风范,也丰富领悟得了“和谐”的真谛。

  感怀之三:汪先生学术、育人的累累硕果

  汪先生毕生从事中国近现代音乐史学研究和人才的培养,可谓殚精竭力、持之以恒、成就卓著、硕果累累。他在从事中国近现代音乐史学的学术研究过程中,由于受到社会发展形态等诸多因素的影响,必然受到某种局限,这是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的客观规律所致。但是,在错综复杂的情境之下,汪先生所撰著作,历经数次修改和完善,始终成为覆盖全国艺术院校音乐学专业的教材,值得称道。当然,对于一些音乐史实,学术上坚持“百家争鸣”也具有积极现实和历史意义。但是,我们决不能否定汪毓和先生在中国近现代音乐史学上的开拓和奠基性作用和地位。

  我虽然没能成为汪先生亲授弟子,但是,每逢向汪先生请教学术问题,都蒙受真挚的厚爱和悉心的指导。特别是在我进行“中国当代京剧音乐家研究”课题的过程中,汪先生不仅给予我方向上的指导,还赠书鼓励,令我铭记终生。近年来,我欣喜地看到,经过汪先生不遗余力倾心传授的几十位硕、博弟子,如今已经成为或正在成为该领域的学术骨干,他们为中华民族音乐文化事业的发展奉献着智慧和力量。真可谓:“桃李不言,下自成蹊。”

  汪毓和先生是我永远敬爱和怀念的师长!他虽然溘然长逝,但他敬业一生的精神永驻、育才一世的音容犹存!

 

作者:中国戏曲学院音乐系 李晓天   来源:中央音乐学院   最后更新日期:2013-02-15 15:41:05    发布日期:2013-02-15 15: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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